人?”
“我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能得罪什么人?”沈钰痕无声一笑,目光徒增一抹锐利,“抓我们的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,他们不求财不求仇,且训练有素,组织性强,听口音是从北方都城来的呢?”他的海外同窗慕子成故籍就在北方都城。
“他们绑我无非就两个原因,或许是我妨碍了他们的利益,或许是他们的利益需要我的协助。”他锤了捶额头,话里云淡风轻,仿佛在分析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。
门半敞,传来几声响亮错落的巴掌声,却是那个头领噙着意味不明的笑过来了,身后跟着两个穿布衫麻裤的侍从。
平嫣立即戒心大起。头领径直走过来,掬起手朝沈钰痕微微一礼,笑得平易近人,“先生猜测的不错,我就喜欢和先生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。”
他一扬手,两个侍从顿时围上来,手法粗鲁的要将沈钰痕搀扯下床。
“住手!”平嫣冷喝一声,钻身过去,一手一边,紧箍住侍从的手腕。侍从停下动作,将询问的目光抛向头领,头领点了点头,他们退身回来,平嫣搀着他的臂膀,拖拖沓沓耗了很长时间,沈钰痕才得以直立在地面上。头领一直不紧不慢的候着,眉眼柔和,直到沈钰痕颓废疲惫的抬起脸,笑讽道: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