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会好的,我会跟在你身边,一直到调理好你的身体为止。”
这话本来是没有底气的,可一出口就变得铿锵有力。她潜意识里要给他希望,更是给自己信心。
她垂着头垂着眸,发缕如云丝影绰,朱唇腻肤,看起来小巧温婉。沈钰痕想起她为自己吸毒时剑拔弩张的凶狠样子,与杀手对峙时沉静如水的睿智样子,她就是用那样恶兽般的样子一步一步将自己拖出鬼门关。这一路的半梦半醒间,他都知道,都感觉的到。
他既责怪她,害他经此一劫,又无条件的信服她,能调理好自己的身体。
虽说生死攸关,但他却是一点也不后悔涉足那片山林,一点也不后悔豁出性命去救她。时隔八年,被遗弃之后,他终于又从一个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温暖。
这温暖如春,他尘封枯萎已久的心似乎被沁入了一方明媚,日光落脚,正小小的悸动,欢跳着。
他弯着唇,笑意浅淡,那黑褐色的瞳孔像是潭澄澈通透的静泉,洒满星辉,不同于以往的迷离调弄。平嫣被他直来直往的目光盯得浑身长针,她欠了欠身子,退居一侧,抽出核心一问,“这帮杀手们指名道姓的要抓你,却又对你客客气气的,显然不是董国生,二少爷想一想,究竟得罪过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