铲,目光悠闲的在地面探寻,不时割几株药草扔进背在身后的篓子里。
平嫣轻巧的折路往回走,却发现身后那三缕阴魂不散的黑影已不知何时消失得无所踪迹。她一早就知道沈大少无时无刻不在派人监视着自己,一开始也有所不适,到后来就见怪不怪。她面露疑惑的望了眼四周,一连几天,这三个黑影都是不远不近的跟到别墅门口才肯离开,今天是怎么了?早早收工了?
她皱眉环视,见周边草木皆静,毫无异样,也就放宽了心。纵使她受过严苛的体能训练,但长时间踩在黏泥水泞的湿滑路面上还是让她脚底酸痛。她微微张起手臂,踩在一块平石上,左蹦蹦,又跳跳,神态怡然的抖动了半晌,才将鞋底一层层的黄泥跺掉。
此时重重树木暗影里,沈大少正一身漆布长风衣,帽檐下压,黑发笔挺,冷毅寡淡的眸子微微皱起,黑目炯炯的直盯着那个在皓月朗星下,像青蛙一样,蹦跳着的女人。
就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在她那毫无节奏的蹦跳声中,她看起来是那么随性随意,那么不谙世事,那么......纯粹可爱。
不远石缝里的一捧碧绿簇拥着枝头磊磊红果,叶片轻摆。平嫣正巧瞄到,心里一动,忙奔了过去。扒着叶丛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