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禀,也都是些采药时磕着碰着,救鸟打蛇的鸡毛蒜皮。想起今天的毒,沈大少才肯相信她绝对不只是略懂医术,而是有可能精通的很哪。
似乎有浓浓的兴趣被引诱出来,他内心深处正泛着莫名亢奋的波澜。
他真的很有兴趣设一个局,看那个敏锐又狡猾的女人究竟会不会露出狐狸尾巴。
“把你派去盯梢的人假扮成山匪强盗,让他们给那个女人尝点苦头。”他声线里闪烁着轻快的兴趣盎然,拿起沙发一旁的军装回身去换,刚拧了浴室门的把手,念头一过,淡笑道:“对了,把二少爷也一起送去吃吃苦头吧,最好再能受些不轻不重的伤,要不我这二弟真的要靠着那一肚子洋墨水,要在这飘摇的年代里无法无天了。”
这只是原因其一,还有更为重要的原因,不管沈钰痕究竟是不是杀害机关要员的凶手,也被查出了与之相关的蛛丝马迹。为了婚期如常,不出事端,他正好借受伤一事将他送去法租界里的医院里避避风头。
傍晚的天微雨后初霁,夜幕澄澈的拉下来,几颗稀疏星子坠在一碧如洗的天空上闪烁,月牙弯弯。春风缕缕,递来雨后泥土的芬芳。幽静的山林间,平嫣着一袭格子相间的及踝旗袍,粗面布鞋,手里提着一把泥污遍布的小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