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里,绿意荫荫,又袅了朦胧如纱的雾气。平嫣坐在长厅里的石凳上,望着厅子上一格格延伸的白梁子将天空分割得一条一道。那条道外是沉沉的乌云,似乎有几丝凉雨点子砸下来了。
她的心情就如乌云压盖的天气一样,压抑沉重,令人不敢畅快喘气。她的脑海里一会浮现出父母死在血泊里的样子,一会又浮现出九州哥哥的样貌,一会是沈大少,一会又是昨夜沈钰痕开枪的声音......她心里乱成一团麻线,忽然有些害怕再和沈家的子孙牵扯下去。
肩头上按下了一只手掌,并微微收紧,带着温度的宽厚触觉就像一种无声的安慰,抚贴着她极度不安的心。
“昨夜的事,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
这声音沉静敦厚,平嫣一愣,旋即站起身,微微一福身,垂首不言。
沈大少泰然如山的立着,一字不差的重复道:“昨夜的事,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”话里的冷意扑面而来。
“大少爷想知道的,方才在餐桌前我已经全讲了。”平嫣淡淡道。沈钰痕说的不错,有那条人命牵着,他们才是一条浮木上的蚂蚱。她虽与沈大少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合作关系,但他这人精于算计,若知晓内幕,难保不会为系情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