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,事不关已,雍闲安静的叉了甜品慢尝。
林督军皱得一脸深沟浅壑,强挤出平和语气朝沈大少敷衍了几句,又叫沈钰痕明日一早将林立雪送去学校里,就急遣了随侍的卫兵,阴沉沉的走了。
午餐过后,林立雪黏着沈钰痕要去新世纪百货商场逛。沈钰痕摇电话从车行里叫了辆汽车,趁着等车的空当,他端了盏茶,似无意问道:“林叔叔走得那样急,想必那个黄队长是很得器重的,只是可惜天妒英才啊。”
林立雪轻嗤一声,坐到沈钰痕身边来,神秘兮兮的悄声道:“什么英才,那个黄队长靠着自己的爹才得了这个青州巡警副队长的职务,他本人实则是不通书史,草包一个。”
沈钰痕饮了口茶,有碎小的茶珠沿着他唇上的纹路湿淌,在水晶灯枝下,透着明灭不定的光,如他眼里匆匆闪过的一节冷刃。其实昨晚但凡换一个人,他都不会痛下杀手,但偏偏是这个臭名昭著的恶霸黄兴!被各种地下报社轮番抨击,仗着与洋人私交甚厚的爹的关系称霸一方,残害良女,实在是死不足惜。
大门外赶来的汽车按了几声喇叭,林立雪拽起沈钰痕的胳膊,拿了手袋就兴致冲冲的往外去。沈钰痕只得赔着性子,养起精神,尽足了绅士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