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木梯上,宛如一声声春雷,敲得不急不缓,颇有节奏,听在沈钰痕的耳朵里,他老是觉得忽远忽近的,就像她这个人。
青州临海,码头繁多,外贸生意做得火热。不同于俞州的封闭保守,这是一座摩登繁华的城市,中西融合。已入夜,街道两旁亮着霓虹灯,灯火辉映,点缀在薄薄的乳雾里。街上往来着各色人群,那摊贩子吆喝着叫卖,声音洪亮而长.......
沈钰痕坐在副驾驶上,懒懒倚着。司机奉了沈大少的指令,是要直奔珠宝行,沈钰痕望着车窗外一片灯火迷离,忽地叫了声‘停车’。
司机拐到路边停下车。沈钰痕指了指路边一个卖烤白薯的摊子,对他道:“我有些饿了,你去给我买个烤白薯吃吧。”说着丢给他一块大洋。
司机拿了钱刚下车门,沈钰痕一屁股坐到了驾驶座上,拧了方向盘,一踩油门绝尘而去。
“二少爷?”许平嫣扭头望了眼后车窗外欲哭无泪的司机。
沈钰痕大笑了两声,“你怕什么!有我撑着呢,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。还是你喜欢被大哥的人督察着?”他说着狠吸了两口空气,感叹道:“自由的味道真好。”那声音脆朗朗的,像是一节节拱出的春笋,朝气蓬勃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