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泪来,于是嘻嘻的一笑,一掌撑起头,侧望着她,“你这样看着我,心里是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
许平嫣直起身子,立在一侧,顷刻间又是一贯的疏离淡漠,更加了一种下人的恭谨,只将李庸副官的话原封不动的叙述了一遍。
沈钰痕在美利坚生活了八年,思想新潮开放,讲究人人平等,一向不喜欢被家里下人高高在上的捧着,唯唯诺诺的奉承,况他从来没有将许平嫣当作伺候自己的丫鬟。她却是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,不肯与他多一分同龄人的洒脱亲近,当下心里就有些失望失落,又想起她接近自己的动机,这份失落里由生出更大的愤懑,也不再理她,自顾穿衣洗漱。
老一辈的通家之谊延续到子辈身上,他尚在娘胎时,就与林督军的女儿定下了娃娃亲。他虽打心里抵触这门父母之命的婚事,但沈家落魄这些年,靠了不少林家的周济,感情不在人情尚在,就算是敷衍了事,也不能怠慢。
楼下已有汽车候着,沈钰痕下了几层楼梯,忽然间想起来这一整天许平嫣都未曾用餐,就朝她招手,语气倔强生硬,“我是你的主子,你是我的丫鬟,少爷出门,你不是该贴身服侍吗?”
许平嫣低声一应,尾随他身后,下了楼梯。她的皮质高跟鞋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