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擦一擦。”
许平嫣不搭理他,从包里掏了本戏曲杂书,卷在手里默看。
沈钰痕觉得就这样灰溜溜走了实在没有脸面,就硬着头皮顺势坐在她旁边,想方设法的找一些存在感,絮叨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,又问起她的全名,籍贯。
在这些本该值得怀念的温暖话题里,许平嫣搭在书轴上的关节已经握得泛了白。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胸腔间那一团火烧的酸楚仿佛还是要炸开了似的。
几声枪响如破空的雷,在一节节车厢里炸开,顷刻间,外面的人声已沸腾了起来。
沈钰痕警惕着挺直了身子,两臂微开,将许平嫣往身后一挡。这动作自然而然,许平嫣微微一惊,他也吃了大惊。
只看得一个浑身血污的影子揭开帘子,从夹门外闯进来,跌跌撞撞的跑过来,硬邦邦的摊在沈钰痕边上。三个卫兵已上好了枪,将他团团围住。
沈钰痕才看清他的脸,不由得惊呼一声,立即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来,急唤道:“子成,子成!”
慕子成见是海外同窗,灰暗的眸子渐渐腾起了些曙光,忙指着窗外,“快,快,将我扔出去,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骚乱的脚步声与枪械摩擦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