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沈钰痕拔腿就往第一车厢走,却被沈大少挡了回来。沈大少话说的周正温和,却没有反驳的余地,“大哥要照顾你大嫂,脱不开身,你就替大哥尽一尽本分,陪着嫣小姐吧。”
说罢一挥手,两个侍从便直愣愣的堵在了门边。沈钰痕犟不过大哥,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,就将守在身旁的三个侍从骂咧了一顿,连踢带踹的赶去了第一车厢。
沈大少包下了头等舱的两个车厢,空荡的区间里,他们的谈话入耳清晰。许平嫣也不关注那里的动静,只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一手拖着腮,扭头望着玻璃外一望无痕的旷野,那返绿的草木景致正随火车的驱动缓缓后退着。清晨的日光一缕缕的滤进来,媚晃晃的,落在她的侧脸上。沈钰痕只好厌厌的坐在她身后第四排,也靠着窗,此时看见她微眯着眼,一派闲适淡然,不再是那只丛林里冰冷而孤僻的狐狸,倒像是一只打这盹享受日光的猫。
他觉得这反差甚是有趣,鬼使神差的就走到她跟前去,真将她当成了一只猫,手伸到她头上,想要顺一顺她的毛。许平嫣猛得一侧头,他猛然回了神,手在她头顶僵着,无处安放,只硬着头皮在她秀发间刮了一把,不自在的咳嗽几声,“你......你头上沾了东西,我好心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