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庸既得沈大少倚重,自然是察言观色的老手,他偷摸瞧了眼徐婉青,见她微抿檀唇,绞弄着帕子,直勾勾盯着车窗玻璃外自己的丈夫与其他女人言谈甚欢,虽未有怒色,却有几分不耐。李庸立即下了车,朝沈大少使了个眼色,自顾引向许平嫣,领着她往后一辆车走去。
沈大少扭开后车门,与徐婉青坐在一处,一壁握上她的手,一壁穿过她的肩,将她虚虚拢在怀里。
徐婉青生来是个哑女,虽养尊处优,系出名门,但身体的残缺毕竟是一块永无法愈合的心病。她无法在枕边对自己的丈夫细诉缠绵情话,无法嘘寒问暖,甚至连唤一声他的名字也是奢侈。成婚三年来,虽大多数时间都是彼此缄默,可他却心细如发,稳重可靠,一如护她爱她。她也爱极了这个男人。
徐婉青靠在他的怀里,唇畔含笑,那一方胸膛如平坦的沃土,坚硬又踏实,而这个男人,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归宿。
后一辆车上坐着沈钰痕,他松松垮垮的摊着身子,正心情欠佳。李庸开了车门,淡笑着,“二少爷与这位小姐同乘一车吧。”
沈钰痕瞟了眼李庸,目光薄凉,自许平嫣脸上一触而过。他并非狭隘之人,至于眼前这个女人将他踹进湖里一事,他虽气恼,却不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