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可唯一不能忍的,就是大娘因担忧他的身子,旧疾复发,胃疼了好几天。
那虽不是他的亲娘,可却是拿命待他的女人。
许平嫣正要进去,沈钰痕恰到好处的伸出一条腿,不偏不倚的挡在她的腰上。
“我的皮鞋脏了,你帮我擦一擦,权当抵这一路的费用,否则我们非亲非故,凭什么带你呢?”沈钰痕晃着皮鞋,黑亮亮的炫光自鞋周划过,像那一双黝黑的眼睛,虽调弄着,却闪着纯良清冽的光,让人看不出什么恶意。
李庸正左右为难。许平嫣却揪出侧腰盘扣上的一缕帕子,不卑不亢的垂下眸子,认真替他将鞋上的污痕擦干净。
沈钰痕见她这样乖巧,全然没了当日的烈气,不觉有几分索然无味,也没再为难她,只挪了下身子,给她让出一片空座。
封城至青州,先乘汽车到五道口,再到附近的俞州火车站坐乘火车。
一行人抵达五道口时已入夜,因顾及徐婉青的身子吃消不住,沈大少便租住了一家旅舍,又派了精兵暗中把守。一路劳累,吃了晚饭后,各人便领了钥匙,回房歇息了。
许平嫣喝多了浓茶,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一会儿,心绪嘈乱,如何也睡不着。她所幸披了个对襟春衫,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