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也能知道。”
戏台下沈钰痕是想方设法的去救她,而眼前这个男人,从头到尾,都是尽在掌握中的冷眼筹谋。
“二弟是太心急了,且他一向天真善良,不懂其中厉害关系,其实他救不救你都不对,他救你,会得罪董国生,他不救你,董国生若死在封城,我父亲难辞其咎。若是我呢,就任由你去刺杀他,然后在关键时刻捕了你,救下他,这样我沈家好说话,兴许还能暗度陈仓救你一命。”他很坦诚,顿了顿,“你愿不愿意做我手里的刀?”
比起他的深谋远虑,厉害把握,许平嫣觉得自己就是花拳绣腿,盆碗里任人戏耍的蛐蛐儿。
许平嫣稳了稳心神,松眉强笑道:“大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怕是做不了你手里的那把刀,乱世之中,我只是一介女子,实在不够锋利。”
话罢便转身走了。
“后日我便动身去青州,跟不跟我,由你。”沈钰成的话里毫无一丝被拒绝的不快,声音沉郁,底气颇足。
许平嫣拧开门,出门时正撞上一位美丽动人的少妇,那少妇低盘着如意发髻,髻上斜斜插了支翡翠垒垒的垂花簪,一袭中式太太的缎子宽裙,柳眉杏目,梨涡含笑,扶着微微凸起的小腹,笑得温柔可亲,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