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,一举铲除了董贼暗线与封城流寇。
许平嫣捏紧了袖边,腔间沉闷似火。凭什么她的命就是任人鱼肉的草芥!
“你是在恼我吗?那日开火后没有像二弟那样舍身救你?”他的声音沉沉的,带着恳切。
“你是长官,我是草民,我们非亲非故,你能留我一条命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许平嫣淡笑着,脸色虚白,那眼里的温度已冷得摄人。
沈大少站起身,温文尔雅的拍了下许平嫣的肩头,像友爱的兄长,声音恳切,“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,我只需要一把美人刀就能割破他的喉咙,你愿意做我手里的那把刀吗?”
许平嫣抬眼,见沈大少笑着,那表情像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却有趣的琐事,温和的自然而然。
许平嫣吃了一惊,转瞬神情冷冰,那眼神像是隐匿在丛林里的猛兽,立即就要呲一呲獠牙。照他信誓旦旦的语气,想必早就看穿了她要刺杀董国生。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太过复杂,太过可怕,时深时浅,实在不好相与,盲目共事,遂伪笑道:“我实在是听不懂大少爷的意思。”
沈大少摊了摊手,笑容云淡风轻,可那眼里聚着光,忽明忽暗的闪烁,“你袖子里二弟能知道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