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就叫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半夜鸡叫,像周扒皮一样。
柴满山在鸡叫第三遍的时候起了床,他要去街上占好口岸。
菜市场卖鱼卖肉的都是固定的地方。
像他们这种临时卖点东西的就得靠占地盘了。
去得早自然就能占个好地方。
柴雨晴睡醒了感觉头脑清醒些时已经是吃过早饭,上学的孩子们早都走了。
听说请了假,她就想去街上帮着卖鱼。
“你还在感冒呢。”万氏道:“你就在家里养身体,哪儿也别去。”
实际上,万氏也在担心着儿子卖鱼卖不出去。
柴满山嘴不会说,也就做不来生意。
“没关系,我先去镇上,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乡卫生院打一针。”柴雨理晴一直很纠结,她还要不要打青霉素和柴胡。她也知道,要是不打的话,这具破身体没准儿又要闹病。
前面已经打了针吃了药,那就不要前功尽弃了。
柴雨晴是这样想的。
“爸,卖了多少了?”柴雨晴在菜市场找到柴满山问道。
“一条都没有卖。”柴满山叹口气道:“不好卖。”
实际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