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就是与它对视了,一不留神脚下踩空摔进了沟里。
爬出来的柴雨林说自己没事,还是心疼电筒,而且很担心接下来的路怎么走。
“看不到路啊。”她后悔懊恼自己没用。
“还有点亮光闪着。”柴满山还能说什么呢:“二十几头夜黑头,确定看不清楚。等会儿走到那边那家人屋檐下有草堆,扯点谷草当火把打。”
谷草燃起确实很亮,可惜转瞬之间就燃光了。
扯了那家人一个谷草,点燃的时候就走得飞快,燃过了还能照一小会时间。
如此反复十来次,终于到了家门口。
听到敲门声,万氏起床来开门。
“这么冷,娘,您怎么还没睡?”柴满山觉得该将门拉过去就是了,也不影响什么。
“家里有这么多鱼,万一被偷了怎么办?”万氏道:“雨晴没什么事吧?”
“打了针,开了药,明天上午下午都还要打。”柴满山道:“烧得有点厉害,都四十度了。”
万氏长长的叹息一声,这孩子啊,体质还是差了点。
柴雨晴迷迷糊糊的睡下了,听他们还说明天要燕子帮忙请一个假不去上学。
才睡了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