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凉亲手给自己来了一剑,染了半身血回府,好在清寂住在府内,听闻先带回的消息立即拿了药箱到青松院侯着,连刻意避开会面的寂栖迟,不知情况如何也跟着去了。
“只是轻伤,口子划得大了些而已。”清寂看过伤口后,那出一瓶金疮药,而后又翻出一盒去疤的膏药,庆幸之余不免有心关怀,“顾夫人,剑法了得,但未必次次掌握准确,日后还是莫要这般自残为好。”
“怎知她剑法好?”顾亦丞抓了另一个重点。
“顾相既然知晓我们是何人,在做何事,又何必多此一问。”清寂失笑摇头。
“人之深浅,不探怎知底牌?”顾亦丞眼底是精明算计,不过眨眼功夫已消失,替床榻上的人理好衣物,“好生休息,莫要乱动。”
清寂收拾好东西出去,将说辞重复给外面担忧的人听,而后带着寂栖迟离开了青松院。
“没生气吧?”云浅凉打量琢磨着顾亦丞神色,心理揣测着他的心思。
他希望她改掉伤害自己的破毛病,今日当着他的面,生生剌了自己一道血口子,估计得气。
“还好。”顾亦丞舒了口气,短暂蹙眉,转眼已松开,化作嘴边一缕叹息,“太重情了,就以这事为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