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计较起来不欠云家任何,只是的恩怨情仇跟存量过似的,划得分明,不差毫厘,云家确确实实养育了十余年,这是恩,但同样伤害之事做得不少,也有仇。在这处,无论大小,恩就是恩,无法因仇所抵消,若不还他,那些仇债也无法跟他讨回。”
“今日若不发生此事,会如往常将人晾着,但今日触及逆鳞所在,便再难放下。”顾亦丞的手放在她腰腹处,轻轻柔柔地拂过,“想做个了结,若我不体谅这份难处,恐怕心里也会因这份不理解而委屈。”
他年长她几岁,在不是一帆风顺的处境里过活,许多她正在经历的事情,他都已经亲身经历过,哪怕有些不情愿,但他都懂。
云浅凉想了良久才违心道:“不委屈。”
“敢说我阻止动手时,自己不曾有过一瞬的失望?”顾亦丞捏捏她未伤的左侧腰腹。
“一点点。”云浅凉陪笑,“一点点。”
那样的念头确实在他出手阻止时冒出了头,但当时大过一切,念头被怒气压着,事后她也没心思去计较那点一闪而过的念头。
不过,要是顾亦丞未与她说这番话,说不定等她想起来就会开始发作。
“该还的已经还了,最后一次了,以后武器对着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