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就觉得便宜她了呢?”陆玮道。
“且看着,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。”云浅凉自信洋溢。
“可有计划?”陆振威问道,思及她昨日做法,不免多言一句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切莫像昨日那般行事了。”
“我欠他的还清了,日后绝不会为他们伤害自己,至于计划,我在等,等她们奋进力气爬得更高,以为有能力与我相斗,那时再出手比赢了小打小闹更伤人。”云浅凉的残忍像是刻在骨子里,收放自如,笑意盈盈道出残忍之话时,更让人心惊胆战,“只有足够高摔下去才再无翻身之地,”
三只扑腾着的鸟儿,一箭射落,在绝望里挣扎,受够了再给出致命一击。
她要眼睁睁见秦氏母女受尽折磨,才会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