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心非打即骂,谁劝谁跟着倒霉,出嫁后更是不得了,从不把我这主母放在眼里,哪次回家不是气焰嚣张,好几次险些把父亲气晕。今日我只想上门讨个公道,为人子女,竟敢做出弑父之举。”
祁云情闻讯而来,混在围观的人群里,见那穿戴华丽的妇人如小丑般的行径,心中冷笑。
家丑不可外扬,对方反其道而行,以为能扳倒云浅凉或者顾相府,实则不然。
云浅凉听着奴婢来回走动禀报外面事态,安心在府内与亲人相聚,只当门外的是件趣闻,当众人品茶时的谈资而已。
“任由她抹黑们夫妇,没关系吗?”习箐听得倒是气愤,但她生在偏远小城,嫁进陆家后才到过西宁京城,那时过着的也是普通妇人的日子,对这种大家世族间的处事不甚明了。
“无需我出面,自然会有人给她教训,将人带走。”云浅凉面带浅笑,安静时气韵悠然,婉约如水,哪里还寻得出昨日暴戾之相。她伸手提起茶壶为众人添茶,见习箐不明,解释道:“历朝历代帝王都好面子,放在平常到还好,但时下祁国使者在京,这么做无疑是让祁国人看万宋笑话,定会惹来皇上不满。”
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陆珣面色柔和的道出一句无情之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