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后一句完全把心里的愤怒宣泄出来,“谁他妈准动了!”
手里的剑一压,随即便要往前送。
顾亦丞快一步出手,牢牢抓住她的手,阻止了去势。
他握着她的手把剑移开,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,把剑扔掉,踢开。
“别气,不值当。”顾亦丞用双臂把人所在怀中,柔声哄着。
父母是她心里的一道疤,曾被狠狠撕开,再慢慢由时间愈合,她心里一直想要报仇,当初见到西宁意王时就失控过,如今亲眼见到养母坟墓被掘,那道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被撕开,血淋淋的痛。
一而再,再而三,如何受得住?
衣襟被打湿,但怀里的人连抽泣哭声都未发出,只是控制不住地发抖,逼着自己把这口恶气给咽下。
顾亦丞这会有些担心怀里的人把自己给憋坏了,生忍对目前的她而言,是最坏的结果。
“别逼自己,要实在忍不下,交给我。”顾亦丞低声在她耳边说着。
云浅凉摇头,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,倔强地站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