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挥向云起南,架在他脖子上方才停手,一字字从牙缝里挤出,阴狠冷厉,“我让住手!”
“停手。”云浅凉拿剑的手气到发抖,不小心就会威胁到性命,云起南这才阻止,被女儿拿剑威胁让他面上挂不出,同时拉下脸来,“要弑父不成?”
“敢,我有何不敢?”云浅凉红着眼睛发狠,着实吓人。
云起南正欲解释自己所为,随后而来的陆振威走来,气势磅礴地往那一站,愣是把云起南到嘴边的话给堵住了,不敢直视陆家人。
“安安。”陆振威走过来,操持大局,“把剑放下。”
云浅凉未乖巧地听话放下剑,凶狠地盯着剑那端的人,“让的人滚。”
云起南落不下面子,开不了口,只打了个手势,那些侍卫神色怪异的离开。
尽管人走了,云浅凉那把剑仍大大咧咧地横在云起南的脖子上。
面前陆瑶的墓已经不成样子,石碑被推到,坟堆被铁锹铲没了,葬身之地出了个大坑,再往深点翻泥,就能见到棺材了,这无疑是在刺激云浅凉。
握着剑柄的手一再收紧,用力到骨节泛白,压根松不了这个手。
“谁准动了?”云浅凉的怒气压都压不住,前一句还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