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的腿施针,把屋内的人都赶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两人,云浅凉打开针套,准备取针时她揉了揉脑袋,先前只是出汗,但这会她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安安,身子不舒服?”屋内没了外人,陆琨这才开口。
云浅凉摇头,弯起嘴角牵出一抹安抚的笑意。
“只是有些心悸而已,小舅不必担心。”说着,她开始取针,“这次扎针主要是封闭五感,不出两日您的身体会快速衰弱,第二日夜里您用力按下天灵台,人会进入假死状态,到时我会有办法送您离开,外面已有人接应。”
云浅凉身体状态跟不上,但施针时极其专注,生怕出现意外,到这次施针不同于上次救人,扎的穴位不多,真正用到的不过十根银针。
不过以防宋疏瑾谨慎派人检查,她还是在陆琨的伤腿上扎了些针,确保不会留下破绽。
扎完针后,她做到旁边等待,这时她脸色惨白,且呼吸不顺,太阳穴处有豆大的汗珠滑落。
“安安,这样不行,还是让大夫给瞧瞧。”陆琨忧心道。
“一定…按我说的做。我…我没……”云浅凉气息虚浮,嘴巴开合不太明显,发出弱弱的声音,最后一字还未发出,她人如提线木偶的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