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凉张口未言先咳,半晌才止住,摇了摇头,道:“不用扇,我不热。”
拿着扇子的奴婢停手,站远了些,织锦看着更是奇怪。
分明薄汗层出,哪有不热一说?
天气虽然转凉了,但厨房里火烧得旺,她离熬药的炉子不算远,温度更是高出许多。
“云小姐……”织锦正想再确认一遍,或者直接找府内大夫来把脉瞧瞧,但她话刚起了个头,云浅凉把书递过来,起身去理会那熬了近小半个时辰的药。
云浅凉用厚厚的湿布裹着盖子打开,往里面扔了三两片人参,用汤勺搅了搅,而后重新将盖子覆上,等待一刻钟时间,提起药罐,往准备好的瓷碗里倒药汁。
深褐色的中药,苦味浓郁,升腾起的热气里全是一股苦涩的药味,让人不由皱皱鼻子。
云浅凉倒药时刚出了个底,她手僵了一下,而后没让人察觉倒了小半碗。
药碗放在圆托盘里,旁边还放了一碟蜜枣,她端着托盘往外走。
把药端到闲适院,看着陆琨喝下,照例闲聊了一段时间。
期间学徒端了一碗治疗风寒的药给她,她不辨里面药材就直接喝下。
临走前云浅凉突然提到,要给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