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段时间,沈修经常没由来的心慌意乱。
这种感觉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为此,还专门找了医工诊断,那位同姓的沈医工只道是操劳过多,应多注意休息。
可从常安空降苍梧这几年,他哪里来的“操劳”?
只怕是近几日有事发生。
沈修作为苍梧郡的大尹,本应大权在握,意气风发才是。现实与此恰恰相反,手中权利皆被郡府中扎根极深的郡尉等人架空,如下发的各处律令,都不会经他沈修的手。
朝廷委派的监御史,亦是在各处的“孝敬”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所以,当下,包括整个交州在内的边陲之地,皆有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,是为官寺与本地豪族勾结,压迫当地百姓,为吏而不仁。
沈修有心改变,奈何孤掌难。他给常安上报的十几封奏书,如石沉大海,没有掀起一丝波澜。
这种“悠闲”的日子,他受够了!
试问举国,还有比他更窝囊的大尹吗?
沈修心中似有大火燃起,转念一想到劳苦半生,好不容易熬到一地大尹,着实又有些不甘,所以才竭力隐忍。
时间不早了,能听到屋外的喧闹声,郡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