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不少官吏都开始离开,准备回到家中。明日又是休沐日,也有的三五成群,去往城中新开的酒肆,小酌一番。
话说,苍梧郡虽是吏治腐败,可各官吏还是“恪守职责”,每日的点卯来的齐全,俸禄亦是领的勤快,这怕是官寺中为数不多的优点。
对于他这位名义上的大尹,在此方面到也没多少为难。
出了官寺的大门,一路上遇到不少官吏,看到他时,脸上大都带着揶揄之色。
放眼身边,怕也只有替他赶车的老仆忠心对他。
沈修早年成婚,夫人崔氏因病去世,便未再娶。家中育有一子,年十五,今正在老家上党潜心学习。按照岁旦的来信说,独子已是打算与之好友于明年前往常安游学。
“由儿长大了!
不知前些日子,遣人捎回去的盘缠他收到了没?”对于这么一个独子,沈修极为宠爱,一想到接近三年未见独子,心里就有些发苦。
独自走到郡寺外的荒草落叶丛边,那里停留着一辆古旧的马车。
马车的车身都有些破裂,拉车的马更是瘦的如同一根柴棍。旁边靠着以为头发花白,穿着旧麻衣的老人。
这位正是相伴沈修二十五年的老仆老路。本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