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一身小憩的老仆,可看见那佝偻的身体,沈修叹了口气,将嘴里的话咽下。
“老路比我年长五岁,于沈家忠心耿耿,这些年随我在苍梧,没少受白眼,他不亏欠我沈家,也不亏欠我沈修。”沈修默道。
他走进马车,本想拍拍老路的肩膀,将之唤醒。但很快发现了不对劲,此地太安静了,且老路即便靠在车沿小憩,也不会这么无动于衷才是。
沈修正准备大呼,忽的发现马车内出现了一双带着伤痕的手,手里握着一把断刃,断刃架在了老仆的脖子上。
因马车停留的偏僻,此等境况,唯有沈修一人看到。
多年的经历告诉他,此时不宜仓皇,要镇定,沈修压低声音道:“汝等何人?可是有事于我说?”
潜台词就是,放了我家老仆,有事冲我来。
对方嘿嘿一笑:“沈大尹勿要多话,还请快点上马车来,某这手里的刀,说不定下一刻就拿不稳了,吆,你看!”
那马车里的脑袋露了出来,是个长相普通的青年汉子,他手里的断刃稍微伸长了一些,在那被迷晕的老仆脖子上划过了一道不深的印记,浅红色的血刹那留了下来。
“莫动,莫动!我上来就是!”沈修一咬牙,迈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