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森冷,神情间竟……
隐隐的阴郁。
这样的他是陌生的,在张秋时的认知里,他性子虽疏冷,但也只是性情薄冷了些,这样的人,充满着禁欲感,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,想要看他的克制和隐忍,因着自己而渐渐崩塌……
但,今天的他,依旧是疏冷的,却露出了森冷下的另一副模样……
张秋时隐隐意识到,或者这个样子的他,也是他克制着的,只有触及到某些……某些不可触碰的软肋,他才会流露出这番模样……
所以那软肋,就是……
那顾嘉宁?
看着他说完便起身,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,她几乎是……长久反应不过来的。
直到电话响起,是……父亲的电话。
她深吸口气,努力让自己先恢复如常,接起电话,脸色却是愈发难看——原来他,竟是做了两手准备!
今天的赴约,也不过是手段之一,他竟还与爷爷通了话,并且还是……
“你不要再招惹他!这是你爷爷的原话,不然他会做主为你寻几个合适的对象,机票已经定了,你必须马上回来!”
父亲声色严厉,没一点回旋余地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