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反应过来,面上微有不解。
他看过来的眼神,却是比以往更加森冷。
“谁给你的资格评判她。顾嘉宁怎么,与你何干。”
“她放不放弃我,与你何干。”
“你能为我做什么,又关我什么事?”
“还有一点你大错特错,我从来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,相反,我时常为不能多为她做什么而困扰。如果非要说你能为我做什么,”他扯了下嘴角,眼里却没笑意,“倘若张小姐能再不出现在我面前,我想这就是我唯一感谢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能……”
“过分吗?”他眸色极冷的盯着她,“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这一点,你家人最清楚不是么。”
张秋时面色发白,一下就想到父亲劝她的那些话,他说爷爷让他做的事,并不是那么简单,并且很可能需要手段颇是……
一个心慈手软的人,又如何在那种境地上帮到爷爷呢?
这些她都知道的,可是从未想过……
“我没多余的感情,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耐心,就连那所谓报恩的五年,不过是跟老爷子各取所需——我比你想象得更自私,所以,不要试图再挑战我的容忍度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