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她顾嘉宁,也不是从前的顾嘉宁。
是一个即将拥有爱情的,全新的顾嘉宁。
头可晕,嘴可吐,信念不能输。
于是她像个勇猛的战士,从晕机的余韵里,迷迷糊糊被送到了老家车站。
“醒醒!哎你,醒醒,到站了!下车了!”司机吼道。
她一下惊醒,“啊……到了?哦,到了!抱歉,抱歉……”
天已经正儿八经的亮了,她在车上眯过去一会,这会倒是好了一点,从小摊上买了个煎饼果子,一边吃一边又打车走。
这次的题目,是时间。
时间这个概念依旧很大,她初步的构想是从时间的痕迹上去表达一些,时间有什么痕迹呢?
她日益增长的年龄是时间的痕迹,树的年轮是时间,老人的皱纹是时间痕迹,而另一面,时间又什么都不是——她想试着表达一下这个概念。
时间只是时间,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是。
赋予给它的意义也好,给它藻饰的词汇也是,那些感情都只是赋予它意义的人的,与时间本身,并无关系。
但正是这种“无情”,正凸显了人“情”的珍贵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