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年年是只非常始终如一的猫——它高傲和颇不好伺候的姿态,没有因为暂时“寄人篱下”而有所改变,顾嘉宁赶到的时候,它正站在猫窝顶上,与才进门的蒋川对峙。
尾巴竖得老高,身子还弓着,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。
但好像只是单方面的,至少在顾嘉宁看来,蒋先生好像是没应它战的意思。
“你怎么了这是?”顾嘉宁忙过去安抚它,嘴里说着,“可不能这样啊,这是你……房东呢,得对人礼貌点,不然没地儿住了可就麻烦了。”
蒋川正走过来,闻言挑了下眉。
顾嘉宁似有所感,回头看他一眼,又极快转回了头,对猫年年拍拍胸脯道,“你看看妈妈我,对人多那啥啊,要向我学习哦。”
猫年年被她抚得顺毛了不少,眯眯眼发出呼噜噜的声音。
身后,蒋川颇有兴味的看着他们,接了句,“那啥,是哪啥。”
“讲文明懂礼貌,你说一我不说二,五讲四美的好房客呀,”她转头,一本正经的,“你看刚才不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刚才?”
“昂啊,你要接我,我也没说别的,我还不是老老实实的配合让你接啦,”她笑眯了眼,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