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呀,我人就是这么好。”
闻言,他那张时常没什么表情的脸,也勾起了嘴角,顾嘉宁看着他那抹笑意,心里就跟一温泉水开了似的,咕噜咕噜的冒泡泡。
“我倒不知道,原来你这么迁就我。”他眼里还带着那抹笑意,说。
顾嘉宁就点头,“是啊是啊,我就是这样,做好事不留名的。”
“嗯,雷……嘉宁。”
雷嘉宁是个啥?
她反应了下才明白这人是在“夸”她学雷锋吧……
但这个称呼,也太……难听了。
“低调低调,”她摆手,“都是基本操作了。”
这俩人一人一句的,顾嘉宁怀里头的猫年年可不乐意了,爪子在她胸前一拍,喵地一声强调存在感。
“啊……你是不是还饿着呢?这就给你喂饭啊!”
她说着轻车熟路的伺候起猫主子来——来的路上蒋川说了,这位大爷闹别扭不肯吃东西,顾嘉宁还特地从楼下买了包火腿来着。
看着猫年年放着高级猫粮不吃,就吃她手里的火腿肠吃得津津有味,她不禁叹口气,“你怎么这么随我啊,口味太……接地气了,”又语重心长的教导,“那个才是好东西啊,你老吃这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