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塞顿开,她心头跳得厉害,面上的愧色已经变成了激动。
是了,激动。
摄影以来,她研习很多技法上的东西,而这一月,工作越发顺手,她似乎有些满足现状,似乎能完成工作要求已经让她产生了一种这样下去也“尚可”的错觉,从来没有人,能一针见血的,将她先前赖以为基础的东西,尽数推翻,还让她哑口无言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……
痛!
却也痛快!
她下笔有些潦草,快速的记着周老方才的话,胸腔有种痛快淋漓之感,但也因着这“颠覆性”的问题,而脑中满是迷惑——她需要学习的东西,太多了!
这让她产生一种迫切的危机感,同时也让她意识到,自己先前的安于现状是多么可笑。
——嗡嗡
手机震动起,小胡给她发了消息,“怎么样了?没哭吧[拥抱]。”
顾嘉宁往脸上抹了一把,随机愣了下,她是流了泪的,但……
是激动的?
手机再次震动起,这次小胡直接打了电话来,顾嘉宁深呼吸两下,接起,“喂。”
“你怎么样了?给你发消息看你没回,别是一个人哭呢吧?”小胡担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