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了下眼,他说,“这就是说你浅的原因,还是停留在这个字的表明,还是想的不够深,而我说你窄,这个你一时可能改变不了。”
皱了皱眉,他目光又回到那些照片上,说,“你的格局,太小了,用物表达是个构思,但太困于形态,却什么都是从你自己的眼睛,表达你自己的感受,那你有没有想过,脱离了客观,脱离了‘真实’的摄影,那不叫摄影,那叫你自己的日记,你如果只是拍给你自己看的我没意见,如果你要把这个当工作,或者要再进一层,那必须理解摄影客观的一面。”
话毕,他自顾点下头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能理解多少看你自己,另外,再返修的图也不用给我看了,我也没那个时间,其他跟你郑师兄联系,就这样。”
说完,切断了连线。
顾嘉宁愣愣看着电脑屏幕,几秒钟后蓦地拿过本子,将他方才的话凭着记忆记下——
她心绪并不平静,确切的说是惊涛骇浪一般。
周老说得不多,但他说得过程中,她随着他的话去想,隐隐觉得能抓住些什么的时候,那念头却稍纵即逝,她困在迷惑里,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什么,却偏偏总是差了那么一点……
就差那么一点,似乎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