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入侵的人是谁了吗?”方庸问。
伊娃子摇摇头,说:“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
也是,她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内部机密,虽然不用问就能猜出是谁,只是不知能否遇到我们的老朋友,我头上的两条疤还隐隐作痛呢。
“话说,你爸有说什么时候安排我们上山吗?”方庸又问道。
敌人已经先上山去了,我们也不能落后,何况对方还抓了个人质作为导游,我心里想,这件事也太奇怪了吧,他们不是把那座山看成比什么都要重要吗?既然如此怎么会轻易就给人家作向导呢。
“这个,我也没听他说。”伊娃子看着他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帐篷外点起了火把,她站起身走到门角边的杂物堆里抽出一盏油灯点燃,说:“现在你们应该好好休息才对,虽然还没有决定,不过要是确定了时间,不管什么时候都得立马出发的。”
王昊头一歪,故意找茬似的说:“吃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睡得着。”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方庸瞄了他一眼,他又切了一声。
当伊娃子拿着油灯走过来时,澄黄的灯火照着他闹别扭的脸,他忽地抬起头看着伊娃子问:“泼猴,你确定是你带我们上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