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渐渐过去了,大伙也回归平静,犹如骆驼般慢慢的行走,谁也不搭理谁。沙沙的脚步声,在雪地上留下一行深深地脚印,日光在头顶,不带一丝温度照射,阳光却刺得人的眼睛睁不开。
不知是谁说过,世界上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,一是太阳,二是人心,眼看已经下午了,离目的地却遥遥无期。
就这样我们翻过两个山头后,眼前骤然出现一道峡谷,峡谷两边是陡峭如悬崖的高山,这时王昊指着峡谷叫道:“那是门吧?我们到了!”
“是门呢。”拓陀说。
咋的一看确实很像一个敞开的大门,其实是一道从中间断裂的山脉,造成的缺口,经过时间的推移变成现在的峡谷而已。
我从蚩古身上下来,让他回鬼域去,跟着他们慢慢走过来去,到了峡谷附近,才发现远看不过一道门般大小的缺口竟然如此宽大,就算三辆大卡车并排开过都没有问题,抬头便见夹在雪山中的蔚蓝的天空。
峡谷倒是很短,尽头站着两个穿厚棉衣的人,那两个人看到我们,便赶了过来。
他们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像罩在被单里一样,带着防风眼睛,口罩帽子,宛如在无妨瘟疫一样,其中一个人对拓陀说:“宗主,您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