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纪超依旧觉得自己处在醉酒的状态。
他在做梦,只要酒醒,梦也就醒了。
他一回到家就被坐在客厅里的何正淳拦了下来。
“昨天晚上去哪了?”何正淳语气严厉。
见何纪超僵站着没答话,何正淳放下报纸从沙发上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慢悠悠地朝他走来。
何纪超陡然发现,父亲的双鬓已是一片银白。
他双颊的肌肉因为震惊而抽搐:“你怎么了?”
何正淳连连咳嗽了几声,脸上的情绪在暗影下有些晦暗不明:“我给你订了下午去法国的机票,收拾收拾行李,准备走吧。”
何纪超脸色暗沉,没有吱声。
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,正好瞧见茶几上有一杯白开水,径直上前抓起水杯,一口气喝掉了大半。
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清醒,可是何正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又不太像是做梦。他一扫眼刚好看到站在阳台上摆弄花草的林悦媛,于是喊她:“那个……你过来。”
林悦媛没太在意,自认为何纪超也不是在跟她说话,于是没有回应。她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工作。
“我说你……”何纪超气急,大步向阳台走去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