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纪超靠在酒柜前,目光涣散地看着法医把韩记菁的尸体抬进裹尸袋,他周身颤抖,弯驼的身躯顺着酒柜滑跪在地,双手抱着头一时泣不成声。
邓润迪一边检查酒吧里的环境,一边向何纪超问话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到这家酒吧的?”
沉默了良久,何纪超才缓缓开口:“昨天晚上八点钟。”
“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
“朋友过生日。”
“什么样的朋友?”
“赵剑,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家酒吧过生日?”
“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我和赵剑最好的朋友,他叫秦泰。”
“昨天晚上,这里发生了什么?”邓润迪把视线从酒吧右侧的小包房收了回来,他转身看着何纪超,见他不回答,于是又询问一遍:“你还记得,昨天晚上这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吗?”
何纪超沉重地摇摇头:“昨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,喝得昏天地暗,我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只觉得人太多了,一张张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那你还记得,赵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