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尔瓜佳氏瞪着大眼睛看着博泰,无言的控诉博泰知而不言、吊她口胃。
博泰见瓜尔瓜佳氏的模样,嘴角勾起,忽然一把将她抱起,吓得她惊呼一声,“走,到床上慢慢和你说。”
瓜尔瓜佳氏羞红一张脸,都老夫老妻了,还害她一惊一乍的。
“那个汪小姐,是个不简单的。”床榻上,瓜尔瓜佳氏的头枕在博泰胸口,听他慢慢道来,“记不记得,姐姐刚走的那一年,扬州有个商户,用绒花做了义卖,还用绒花仿了点翠,悼念了姐姐,募集了善款,赈济了灾民。皇上那时因为姐姐刚走,心中郁积,每日怒火连天,听闻此事,大加赞赏,还御笔题写了匾额给这家商户。”
“你是说,那商户就是汪小姐家?”博泰如此说,瓜尔瓜佳氏便明白了。
“是,那家商户名号祥泰,就是汪小姐家的产业,据说就是在她的主持下,做的义卖,研制出的绒花点翠。”博泰点头。
瓜尔瓜佳氏醒悟道,“那就对了,汪小姐说到家中产业,头头是道,一听便知,她经营有方,堪称风生水起。母亲听她的生意经,都入了迷,能做一手好生意,定不是一般女子。“
“是啊,还有一件事,我一直记在心上,深觉奇妙。”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