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后遇见了三回,贺兰夫人和少夫人都很和气,于是报上了家门,相互结识了,彼此觉得投契,所以在回程路上,陪老夫人说了一路话。“汪岐兰简单的解释一番。
吴勉哦的一声,并不多问。依照博泰大人家的家风,女眷们必是修养佳的,与兰娘投契并不奇怪。他提起桌上的暖壶,倒出一杯热腾腾的茶,递给汪岐兰
“不过,”汪岐兰接过茶水,“我看贺兰夫人的样子,好像忧心忡忡,这几日朝堂上,是否有与博泰大人有关的大事?”
庶吉士们常被叫去做廷上书记,这朝堂上的事消息可谓灵通。
吴勉略一沉思,便开口道,“的确有大事,我听一同仁说起,昨日皇上听闻准噶尔内乱,欲对其用兵,召众臣商议。由于受先帝当年西师之役败绩的影响,满朝文武议论纷纷,多持否定,惹得皇上面色极为难堪。博泰大人起先并未发言,后见此情形,挺身而出,力排众议,独自奏请办理此役,皇上当廷准了奏。想来贺兰夫人所忧虑的事,正是博泰大人所担下的平西之役。“
“若是如此,难怪她忧心至此。”汪岐兰喃喃道。
准噶尔汗国叛乱一向是大金国的心腹之患,从祖皇帝起,便陆陆续续与大金国兵刃相见,攻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