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后,元盛帝时不时的点琨宁的名字,让其随伺左右。
翰林院里,关于琨宁的传闻越来越多,几乎日日都有他的谈资。
文渊阁的一角,几人闲聊着。
“听说了吗,昨日皇上去了圆明园,还让琨宁跟去了。”
“怎能不知道,那小子可是出了大大的风头。”
“大大的风头?快说,怎个出法?”
“据说皇上在水榭上看《孟子》,天色渐暗,看不清朱熹的注解(朱熹的注解比正文字小),便让侍卫去拿灯,不料在一旁的琨宁问皇上看的是哪一句,皇上说了一句‘人之有道也,饱食暖衣,逸居而无教,则近于禽兽。圣人有忧之,使契为司徒,教以人伦’,琨宁便将朱熹的注疏通篇背了下来。皇上惊异之下,一考再考,结果琨宁全背出了。皇上因此龙颜大悦,大大嘉奖了他一番。”
“这也值得嘉奖,不过是记性好、会背书而已!”
“欸,话不能这么说,谁让他是金人呢,金人就是命好,只要好上那么一点,就了不得了!”
“听说他在皇上面前自称奴才,要知道只有金人才能自称奴才,汉人相当奴才还当不了呢!“
旁听着的第三人猛的一拍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