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才到,琨宁一早便来了,足见其勤勉尽职。
元盛帝心中欣慰,不枉他当日明示主考官,将他选入了翰林院。
“朕难得与金人研习汉文,今日既然说到了《季氏将伐颛臾》,你不妨好好给我说说这一章的意思。”元盛帝微笑的问道。
“是,皇上。”琨宁眼中闪耀自信的光芒,不疾不徐的答道:“重教化,修文德以怀人,不起则都分崩离析,祸起萧墙,此后圣人之见也。然,世易时移,如今之世,远方多顽固不化之人,仅以教化化之,不示之以威势,则反易生妾心。如此,于国于都,应首重教化,修文德以服人,使远者来之,来者安之,且加之以威力,防微在渐,不然,就真正是‘虎兕出于押,龟玉毁于椟中’了。”
“唔。”元盛帝赞许的用手指在案上轻轻的磕动。“若金人中,再多几个如你这般博闻强记、精通汉学之人,我也不用担心无人可用了。”
此言一出,琨宁激动万分,伏地额手相抵道:“谢皇上赏识!”
元盛帝见状,脸上笑意更浓:“平身,起来说话吧!”
“奴才谢万岁恩典!”琨宁站起身来,一张脸如同朝霞般红艳,眼中的光明亮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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