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他再悲伤、愤怒,与天下人为敌,她也无法抚慰到他。栏杆拍遍,亦是枉然。
汪岐兰望向窗外的月亮,已是月圆,奈何人各天涯两重天。
一夜辗转到天明,直至天边微亮,汪岐兰才恍恍惚惚的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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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榻之上,半梦半醒间,汪岐兰听到有人在门外问:“小姐还在睡吗?吴公子来了。”
“还在睡呢。先请吴公子在书房等等吧。”是夏荷的声音。
“夏荷,伺候我洗漱,让吴公子稍等片刻,我马上就来。”汪岐兰扶着昏沉的头,从床上坐起。夏荷忙上前服侍,门外人应声而去。
梳洗罢,汪岐兰看着眼下的青影,又薄薄的施了一层粉,才往书房去了。
入了书房,见吴勉正背对着门,凝视墙上的一幅画作,未察觉她已到。
汪岐兰也过去看了,正是汪父在世时最信奉的“商祖”白圭的画像。
汪岐兰笑问:“吴二哥因何看的这么入神?”
吴勉此时已回神,笑答:“商祖白圭尝言,吾治生产,犹伊尹、吕尚之谋,孙吴用兵,商鞅行法是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