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岐兰起身抬手提起茶壶,将吴勉原杯中的茶水斟满,然后再自取一个杯子斟满。
“兰娘以茶代酒,先敬吴公子助我将父亲归葬族中,使他与母亲团聚于地下,全我孝道。”汪岐兰郑重其事,一饮而尽。
“汪小姐客气,此是我份内事。”吴勉也饮尽杯中茶。
“二敬吴公子在族中为我筹谋,有礼有节,进退得宜,为我保全父亲所留产业,不落他人之手。”汪岐兰再次斟满杯盏,饮尽。
“汪小姐又客气了,老爷早对此就有安排,我不过依他嘱托,将两处田庄给了族中打理,以换来族中照拂。这剩下的产业,是汪老爷留给您的,也是您应得的。”吴勉道。
“吴公子过谦了,此事说来简单,但要办妥却难。若不是族人看公子青年才俊,行事稳妥,无错可觅,处处维护兰娘,足以担当汪家大梁,才会有所顾忌。否则,以我一个孤女,无德无才,如何能让族中仅拿走两个庄子,将其余悉数留我。”汪岐兰说道。
“汪小姐倒是看的清楚。”吴勉放下笑容道,“族中争产,确是一番明争暗斗。老爷临终前急定下婚事,想来也是怕你无人可依,后生无着,汪家产业尽归族中。”
“说来,汪小姐还请恕吴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