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获得了自由,灵魂确被禁锢,现实的窘迫,物质的匮乏,生存和生活仍在继续的同时,我靠什么来抚养我的孩子!
在村里种地荒唐的可笑,更不可能学父亲以赌博为生,我不是那块料。
去盐城吗?咱没脸见二叔,那里是一潭浑水......
我不敢去想,唯有多陪陪老人和孩子,教孩子认字,给他描绘人生的蓝图,只有心中有爱,才能让自己活的豁达开朗,讲大自然的奥秘,日月星辰在宇宙中的渺小……
他似懂非懂地不懂装懂地点头,这小家伙的确很聪明。
一连几天,我没离开三叔的小院。
今天是腊月二十四,我们村逢集,四邻八乡的生意人,农户人,在忙碌了一年光景的最后年关,无不期盼过个好年。
南北一条主街,东西三条副街可谓是人声鼎沸,热闹壮观,卖鸡鸭鱼肉,蔬菜酱菜,五香大料,鞭炮对联,服装鞋帽,说书的,相面的,套圈的,诈骗的……三教九流,粉墨登场、这个集是一年一度最鼎盛的一次狂欢,虽然腊月二十九还有一个集,但那天也只是象征性地走个过场,寥寥几人了。
我虽足不出户,必定我在这里长大,当然能感受那热闹的氛围。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