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声,音乐声充斥着整个村的角角落落。
孩子很粘我,他也想出去玩,外面的诱惑太大,远处传来鞭炮的炸响,孩子们兴奋的尖叫,无不刺激他一颗贪玩而好奇的心,最终他无聊地在大门前和大黄狗玩上了。
无聊是最难打发时间的,我把孩子的脏衣服泡在盆里,认真地搓洗上面的污渍。
孩子跑过来,跑前忙后,他一边玩水,一边和我聊天,突然,他出其不意地冒出一句:爸爸,咱俩真可怜,要家没家,要妈没妈!
他不经意的一句话,深深戳痛了我的软肋,把我拉回到无发逾越和逃避的现实之中!别人的家庭充满欢乐和祥和,我们竟如此的沉闷和狼狈。
中午时分,一个声音在门口叫道:有人在吗?
我走出堂屋,拿着烟朝他走了去。
这人我太熟悉了,前几天在盐城看到的二姨就是他的媳妇,我理应给他叫姨夫。但实际生活中,我们从无交集。
既然人家上了门,咱出予礼貌,我拿出烟递过去的同时,问他:你找谁?有什么事吗?
他表示不会抽烟,打量我说:你咋还是小时候的模样,一点也没变。
我腼腆地笑了笑。
的确,岁月蹉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