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与自己同甘共苦一个多月的女人就这么不可思议地离开我,我本能地还是感激她的。令我遗憾的是,连她的基本信息什么的都不知道,觉得荒唐,可笑。但人家即然不乐意告诉咱,咱又何必强人所难呢!命运也许就这样安排的,但茫茫人海中,我若再想找寻她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但以这种方式分手,也许会给对方留下暇想的空间,倒也不失一种理智,一种洒脱。
我在车站大楼的阴影下徘徊了很久,并不是解不开心结,也不是多愁善感,因为这里很凉快,旅客又不多,倒觉得清闲,回去又不能再去拾花了,全当给身心放一天假,想到此,摸出一支烟点燃,哼着一首叫《无言的结局》的歌,美的不要不要的。
无所事事地放松,时间会被无限放大,看看站外悬挂的大钟,此时还不到11点,原来最无聊的事就是自已和自已玩了,大热天的,阿姨的旅馆也关门了,到处都显得死气沉沉的,还是走吧,继而我又登上回八团的中巴车。
到了八团,我依然徒步往回走,高大的胡杨树在这里能生存是个奇迹,它小时候是一簇簇地生长,然后它选择性地死掉多余的一部分,只留一根主干生长,一但水份或养份不够,它就神奇地再牺牲一部分主干,也要把生命延续在这戈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