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小小连队,我和刘香真的象个传奇人物,这与“妖怪”和唐球的吹嘘是分不开的,因为我们经过的地方,都有人行注目礼,或小声地议论着我们的某些秘密。
我们也以简单的方式索取着,快乐着,被劳改过的男人的幸福感很低,简简单单就是快乐,健健康康就是幸福,现实让我不再有非分之想,也不在做那些不切实际的黄梁美梦。我遵循着大自然的法则,日初而做,日落而息,时间过得很快,一个多月过去了。中秋节马上到了。
天气转冷了,我们把暂新的羽绒服穿上,到了地里干个把小时再脱下来,刘香这几天反常,刷牙时呕的历害,有时吃着饭也不消停。唐球他媳妇笑着对我说:“你中大奖了!”我顿时醒悟了,这是女人怀孕的表现,既然这样,我也不可能再自私地留下她和我拾棉花,劳累和浑浊的空气对胎儿都不好,那孩子生与不生不是我能左右的,最其码我有建议权:让她离开12连,回她自己的家,目前的情形,她不适合留在连队。
我把我的想法跟刘香说了,她说她不愿意走,我又劝她,孕妇对恶劣的环境是很敏感的,本着尊重生命的原则,你也不想让他一生出来就畸形或患禽流感吧?我们住的就是鸡舍。我也和道,你可能不想生他,他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