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臻冷漠的声音从后传来,带着几分无奈,又有着些许嘲讽。
容音转身,便是看到保臻迈步走来。
“保少,我……”时方赶紧上前解释,“我实在是拦不住容音姐,我……”
“行了,这里没你事了。”保臻打断他的话,“忙你自己的去吧。”
“是!”时方离开。
保臻在一旁的沙发,一屁股坐下,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,似笑非笑的看着容音。
容音沉沉的盯着他,“为什么不做手术?”
“做手术?”保臻又是勾唇一笑,一脸凉漠,“你觉得我不想吗?做手术,他就别想下手术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容音的脸色有些惨白,双手紧紧的握着,掌心全都是汗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!”保臻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就是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“你不是脑科医生吗?你不是自认最权威的吗?为什么这么说!保臻,你现在是在承认,你技术不行,你不过只是一个庸医,是吗?”容音双眸一片赤红的盯着他,恶狠狠的说道。
保臻猛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,冷冽的凌视着她,“怎么?你在关心他吗?你不想看到他死吗?容音,你这么假情假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