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吗?这个世上,最想他死的,不就是你容音吗?”
“上次拿刀捅他的时候,不是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吗?怎么不往他的心脏捅去?”保臻气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,“现在又装出一副很关心他死活的样子做什么呢?他死了,不就是正合你的意了吗?”
容音深吸一口气,沉沉的盯着保臻,重重的点头,“你说得没错!我是巴不得他死!但是,他也只能死在我手里。除了我,谁也没资格拿走他的这条命,包括他自己!”
“那你现在回去,直接往他的这个地方……”边说边指了指自己右侧的脑门,冷冷的说道,“只要往他的这个地方,重重的给上一拳,他的人和命都归你!你放心,只要是你想要的,他都会心甘心愿双手奉上,哪怕是他的命,也一样!”
容音却是怔怔的站着,一动也不动了,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的掐进指肉里,她却浑然没有感觉到。
“怎么不去!”保臻朝着她一声大吼,“容音,你杵我这做什么!你去啊,去拿他的命啊!正好,他现在有病有身!”
这是保臻第一次这么对容音说话,甚至是用吼的,那看着容凌晨的眼眸里,隐隐的还带着几分怒意。
“容音,我告诉你,